1999年的胡正明無法理解為什麽周新要做光刻機,在他看來這玩意技術含量非常高,收益卻沒有那麽高。
光刻機在未來對華國來說至關重要,關係到他們先進製程的芯片能否順利製造出來,能否在AI時代獲得足夠的算力。
1999年算是經濟全球化的黃金時期,大概是黃金時期的初期,沒有哪個國家會想要把半導體供應鏈上下遊全部自己做。
現在A**L的總裁可能不會預料到他們在未來能夠壟斷光刻機領域,他更無法理解的是未來A**L居然會放著華國數十億上百億美元的市場不做。
屬於是地上擺著錢,阿美利肯不讓你彎下腰來撿。
別說半導體,但凡複雜一些的工業產品,供應鏈上下遊都是遍布全球的,無論是波音還是空客的飛機,他們的供應鏈都來自全球上百個國家。
半導體供應鏈實在太多了,一線生產廠商有多少產品來自於進口,國產可替代進程到底怎麽樣,這是任何券商研報無法概括完的。
阿美利肯想把華國從全球供應鏈中踢出去,這是一件很瘋狂的事,華國想把半導體產業鏈做到全部國產化,這同樣很瘋狂。
“如果因為一件事情難,就不做,那人生還有什麽意思呢?
在憤怒的小鳥賣出去10萬套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人生已經進入簡單模式了。
當拳頭遊戲以5億美元的估值賣了40%給比爾蓋茨的時候,我的人生進入完全自主編輯模式了。
當我把Quora賣給時代華納換取700億美元的時候,我已經失去了人生的意義。
教授,我現在需要找一些困難的事情來做,尋找我人生的意義。
光刻機在我看來是很有意思的方向,現在做,從尼康那裏買早期技術,這件事還有搞頭。
越晚做越難做成。”
胡正明大致知道周新想做什麽,類似的想法很多華國工程師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