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神會這是打算跟我們天神不死不休了!”
中年人目光平靜。
曲先生的死他已經知曉,不過並沒有多少波瀾。
林燁低著頭:“曲先生的死在我,屬下辦事不利,還請桑先生責罰。”
“你確實有原因,不過更大的原因在於舊神會,對方能夠準確摸到你們的行蹤,或許我們內部需要來一次肅清。”被稱呼桑先生的中年人淡淡說道。
林燁若有所思道:“您覺得是內部有人通敵?”
桑先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之前你說舊神會的那個神秘人代號魔王?那麽他的能力呢?”
“暫時關於他的信息幾乎為零……曲先生就是死在他手裏。”
一想到最後那個叫做魔王的家夥,將手雷藏在曲先生的衣服裏,林燁就恨不得現在就宰了那個魔王。
“你覺得幻陵有沒有可能盯上的就是他?”桑先生緩緩說道。
林燁遲疑了一下:“可能是,但也可能不是。幻陵向來喜歡貪功,所以關於目標的事情並不會告訴我。”
桑先生忽然看了看手機提醒。
久久無聲。
林燁小心問道:“桑先生,怎麽了?”
中年人轉過身子,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大雨籠罩的大蓬市。
“就在剛剛,我接到內部提示,幻陵的賬戶全部清空……你安排人去幻陵居住的地方查一查。”
“是……”林燁忍不住說道:“您是覺得幻陵可能背叛了集團?”
“先找到證據。”桑先生淡淡說道。
林燁點點頭,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轉身離開的時候,小聲嘀咕了一句:他這次離開的時間未免太長了些……”
房門關上的瞬間,桑先生拿起酒杯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
當晚21點45分。
裴燼野拎著行李箱抵達住宿,剛好對麵房東家推開門,一身單薄卻不失貴氣的房東太太似乎剛剛洗好澡,彎腰將一袋垃圾丟在門口,看到裴燼野回來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