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天神國際已經報警,調查團也開始介入,準備找出幻陵……不過難說了,這都過去了這麽久,要我是幻陵,早就跑路了。”
唐火陽搖搖頭說道。
裴燼野挑了挑眉頭:“這些隱秘的事你都知道?”
唐火陽嘿嘿笑了聲:“也就外界不知道而已,現在小圈子裏都已經傳遍了。說是幻陵當初本來可以晉升董事會席位,結果被高層否決,所以懷恨在心……還有人說,幻陵當初在天神碰到了一個前台小姑娘,看上人家了,結果小姑娘被高層給潛了……果然細節決定成敗啊。”
裴燼野:“……”
得虧幻陵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不然知道有人這麽編排他,估計這會順著網線就已經爬過去了。
聽著這些戲言。
裴燼野將藥湯一飲而盡。
“打一場?”
唐火陽擺擺手:“我剛來你讓我歇一會,先嘮個五毛錢的,你覺得天神會不會報複舊神會?”
“我怎麽知道?”裴燼野沒好氣道,血氣散不要錢似的塗抹在身上。
唐火陽摩挲著下巴:“如果我是天神高層,肯定要報複。不過以天神不要臉的風格,肯定會找市政廳,動用【刑天】的權限去追查舊神會。不過如果我是舊神會的高層,那就一鼓作氣,在幻陵的情報支持下,狠狠給與天神致命一刀……老裴你覺得呢?”
裴燼野沒好氣道:“我覺得有個屁用。再者,天神知道幻陵叛逃,肯定加強防禦了。”
“也是。”唐火陽抱憾:“就不知道舊神會的那個老大敢不敢頂住壓力,來場大的了。”
……
此刻。
紅玫瑰酒吧。
黑鯊一臉懵逼。
“幻陵叛逃加入了我們舊神會?這什麽時候的事啊……”
紅薔薇遲疑道:“你確定?現在外界可都傳了,聯邦還對幻陵發了通緝令……”
黑鯊麵露古怪:“我當然確定,天神那邊想要安排眼線本身就很難了,更不要說策反這種高級別人才了,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