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裴燼野目光坦然的看去。
夜色下,野火飄搖,好似詭影。
“你,在說謊。”徐天的優雅決然,仿佛是吃定了裴燼野,不慌不忙道:“我去過藍豐的家裏,很幸運,被我找到了一根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毛發……這個氣息近期我隻在你身上感受過。”
“所以呢?”裴燼野麵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緩緩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想表達什麽?難道懷疑是我殺了他?還是懷疑我跟他有所勾結?”
徐天忽然笑道:“你的表述很有意思,不過我還真懷疑過……可惜對比一下當初的時間段,那時候你剛進入青銅會還沒有多長時間,必然沒有能力對付他……至於勾結,以你的家庭關係,我不覺得你有什麽價值值得藍豐那種利己主義者對於青睞有加。”
裴燼野頓了下,忽然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一樣,冷冷看去:“所以呢!”
徐天的笑容擴散了幾分:“果然是個小男孩啊,提到價值,脆弱的自尊心就已經受不了了……不過別生氣,現實往往就是這麽殘酷,我隻是提前讓你感受到,你隻需要告訴我,藍豐是不是找過你?你們倆是不是有過聯係?告訴我……”
一股精神力入侵瞬間籠罩裴燼野。
他表情茫然。
實則內心冷漠。
如果不是徐天此刻頭頂上標記有【18-18】,他恐怕已經動手,當場解決了這個麻煩。
“沒有……”他裝模做樣像是被催眠了一樣,老老實實的回答。
徐天的笑容一滯。
“沒有?難道是我想多了?”
下一刻。
他感受到了對方精神力的反抗。
徐天臉上那副高高在上的笑容再次在嘴角擴散:“倒是忘記了,你也是精神力係的超凡者……真是個可悲的小家夥,遺忘這一切吧。”
徐天轉過身,沒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