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裴燼野就接到了唐火陽的電話。
聽到裏麵的聲音,裴燼野不由挑眉:“怎麽了,大晚上怒氣衝衝的。”
“瑪德我快要被方天劍這家夥惡心到了,我得到了消息,中午車被拖走是方天劍這王八蛋打的舉報電話,這人特麽心是黑的吧?壞的冒水!”唐火陽氣急敗壞道。
“方天劍?”裴燼野一愣:“他這是和你有仇,還是因為我那子虛烏有的事情想要報複你?”
唐火陽頓了下,也有些納悶:“兩個都有吧,我哥以前辦理案件的時候,沒給他家通融,算是被記恨上……還有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了,這家夥還特麽不要臉的直接承認說是違停才打的電話……特麽的,太囂張了!”
裴燼野斂起視線,另一隻手摩梭在果飲的邊沿:“你想怎麽做?”
“還沒想好。”唐火陽咬牙切齒。
裴燼野挑眉,反問道:“為什麽不能直接把他打一頓?”
唐火陽頓了下,弱弱道:“我打不過他……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要大度,不跟他一般見識。”
“……”裴燼野挑眉:“要不然我幫你打回去?”
唐火陽連忙說道:“別別別,這事到我這就算了,他現在隻是跟我掰手腕,他惡心我,我也就惡心一下他……”
裴燼野見狀也就不多說什麽了,對於方天劍那種隻會紙上談兵的公子哥,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倒是不介意簡單丟給舊神會的信件給對方,到時候足夠方家喝一壺的了。
不過這招太陰毒,裴燼野暫且怕折壽。
……
第二天一早。
青銅會後山。
裴燼野正在鐵木樁前磨皮,沉悶的聲音不斷響起。
聽到有人來了。
抬起頭看去。
巧了……是孫若繁。
“有事?”
“沒有,待會我要去旁邊上繪畫課,正好有空來這邊轉轉,聽到這邊有聲音就過來看看,果然是你。”孫若繁笑起來的樣子很甜美:“裴燼野同學你這麽用功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大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