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因為這批風衣算是今年秋季的新款,料子比較得少。
周白露跟幾個大姐查了一下剩餘的布料,已經裁了一半的料子,要不是周白露今天來了廠子裏,今天之內就會全部裁完了。
廖帆得到消息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火速地趕了回來,周白露已經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周白露坐在辦公桌上,周鐵柱在一邊坐著。
“姐夫,裁布料的小黃是誰家的親戚?”
周白露一般是生氣了才會叫他姐夫,廖帆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個,這事兒我沒跟你匯報,是街道主任的侄子,我們廠子不是建在人家的地盤上嗎?”廖帆有點無奈。
“我已經把他辭退了,而且這個月工資也不會發給他,有人看到他把布料和圖紙偷了出去,想來,很快市場上就有一模一樣的衣服了。
他不停地狡辯說自己第一次幹,你到時候多注意一下市場上的反應就知道了。”
周白露的一上午也沒有白呆,很快就查清楚了真相,馬上就讓小黃自己吃自己去了。
“什麽?”廖帆有點傻眼,本來他是想先讓小黃幹幹,畢竟裁剪這個事兒,隻要有腦子有手就能幹,沒想到給自己惹出了那麽大的麻煩。
“白露……我不知道……”廖帆有點懊惱,前段時間九思的孕吐有點嚴重,他就有點溜號。
“廖哥,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這廠子是我們的心血,要是不打起精神來,馬上就會有無數的小作坊取代我們。你應該知道價格戰的壞處。
我們的衣服是花了大價錢設計出來的,他們甚至不用偷圖,買一件回去就能做,那些有點本事的老裁縫,也就一天的功夫。
做服裝我們做的就是那點時間差,打好了我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我們的成本比小作坊可是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