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神廟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羽朝廟堂和國子監。
告訴他們,神廟要借他天機穀的藥王鼎一用,如果不借,那就打到他借為止。
這一下,羽朝廟堂震動,那些個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們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國土之上發生頂尖勢力之間的大規模爭鬥。
如今的羽朝腰杆子可沒之前那麽硬了,在加上南越虎視眈眈。
這個時候,要是天機穀和神廟徹底撕破臉開戰,那對於廟堂之上的袞袞諸公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這不是沒有前車之鑒的,之前神廟和天機穀僅僅是發生了幾次小衝突,就鬧得人心惶惶。
朝廷即便是派兵鎮壓也無濟於事,畢竟雙方都是修士,飛天遁地的,四條腿的馬怎麽可能追的上。
所以,在收到消息之後,朝廷第一時間就派人前往了天機穀。
目的自然是遊說他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將藥王鼎出借以平息此事。
天機穀山門之內,正殿之中。
天機穀當代穀主曹罰官臉色陰沉的坐在主位之上,殿中客位上坐著的是朝廷此行的使者。
國子監大儒,餘海樓。
這個餘海樓其實說實在的,他和神廟極為不對付。
上一次在十萬大山的萬妖國,他可是吃了神廟不小的虧的。
寶貝徒弟挨了打,傷勢好幾個月才恢複過來,自己也被飛天夜叉暴揍,湊成了一對苦命師徒。
最重要的是,他還被活生生關在地牢半月有餘。
要不是朝廷派人前去問詢,恐怕那些個該死的邪祟都記不起來自家地牢裏還關著一位國子監大儒呢。
可是,即便心中對神廟再如何的痛恨,可他卻也清楚如今不是任由自己感情用事的時候。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之後,這才一臉笑意的看向主位上的曹罰官。
“曹穀主,我看這件事情就先答應他們吧,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神廟那群瘋狗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