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餘海樓深吸了一口氣,他很理解曹罰官此時心中那股無力感。
故此,他也沒有拒絕,隻是點了點頭,便跟隨一旁的天機穀弟子離開,去了客院住下。
等他走後,曹罰官猛地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快步離開了正殿,一路向著天機穀的後山禁地而去。
天機穀的後山,乃是天機穀老祖的居所,原本並非禁地。
就在十年前,老祖宗忽然宣布閉關,要衝擊二品門檻,這才將後山設為禁地。
除了穀主和極個別長老之外,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這麽多年以來,但凡遇涉及宗門根本的大事兒,曹罰官都會第一時間進入後山,找老祖商議。
這一次神廟這般強勢的要借藥王鼎,他自然不敢隨意做主。
後山之內,一座茅草屋外,曹罰官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裏。
“老祖,大事不好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茅草屋的大門被人從裏邊推開。
一個八九歲模樣的童子從裏邊走了出來。
這童子雖然看上去稚嫩,可他的眼神卻顯得極為老氣,一行一步之間也盡顯端莊。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罰官,你如今是天機穀的穀主,做什麽事情都得要沉得住氣才是……”
“如此慌張,心浮氣躁的,成何體統。”
童子開口說話,聲音脆嫩,但是語氣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架勢。
被一個童子訓斥,曹罰官卻並沒有表現出半點兒的憤怒,反而是態度極為恭謹的彎下了腰。
“老祖教訓的是,晚輩一定謹記在心。”
童子擺了擺手,“好了,你每次到我這來,都不會是為了什麽小事兒,說吧,這次又怎麽了?”
聞言,曹罰官才敢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說完之後,他更是義憤填膺的開口,“老祖,他神廟簡直欺人太甚,以勢壓人,根本沒有給我們任何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