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秦風不大在意自己的提醒,花生也就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其實我這時候有點明白花生的意思了,他剛才說了那麽一大堆,最後又抬出了“龍潭邪地”這樣的說法,很可能是想勸我們不要再往裏走了。當然,他也知道我們這夥人是不可能停下來的,所以,花生隻是把自己的想法提了一下,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仁至義盡吧。
但是有一點我非常疑惑,既然花生他知道這地方可能存在的危險,甚至想要勸我們放棄,那為什麽他自己沒有後退的想法呢?我們來此的動機非常簡單,那就是為了救我爹,花生的動機又是什麽?我絕不相信,他跟我老爹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讓他連命都不顧的地步。雖然一路上他對我都非常照顧,但我看得出,這個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我現在就感覺有點別扭,花生表麵上所作的和我們一樣,都是繼續往前去找我爹,但因為搞不清他的目的是什麽,就讓我有種跟他同路不同心的感覺。
而且人是跟著我一起來的,都走到這兒了,我現在去追問花生的動機也已經太晚。再說,以我所見的花生那種個性,就算是我問了,他也最多就是嗬嗬一笑。所以,我隻能從他一路上的言行舉止中去猜,這種猜還不是那種拿著線索去推測,而更接近於感覺。歸結下來,我感覺花生的目的可能還是跟我爹有關,隻不過不是我爹的性命安危,而像是一件什麽事情。
我這邊正想著,就聽到一旁的兩個夥計在那兒大笑。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他們發現老譚的裝備裏有三分之二都是吃喝。
因為剛才在橋上,我們三個人都已經把裝備包給扔下了,所以就需要剩下的三個人把裝備重新分配一下。現在大家都走進墓道了,最需要的就是照明和食物。運氣好的是,那些火折子、無煙爐和手電大多都在兩個夥計的背包裏,十幾天之內,照明是不成問題的。可是我和花生的背包裏有很多幹糧,之前光顧著逃命了,也沒帶走一點。不過老譚一打開背包,這個問題自然也迎刃而解。依照秦風的估計,這些食物和水,隻要分配好了,足夠我們六個人支撐七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