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冷靜下來之後,我忽然發現,這些道路的高低有所不同,是一層一層排列開的。我們前麵那條路處在中央的位置,所以兩旁形成了台階一樣的結構。
“這是一種機關,原本的道路在機關啟動之後就開始分散,這些鐵鏈就是十幾條路的樞紐。”花生忽然說道。
“那是石板砌成的路啊,得什麽機關才能拉動?”一個夥計就說道。
“沒有想象的那麽難,真正困難的是這些路的支撐,這明顯就是修建陵墓的人不想讓人進去。”秦風說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眼前一下遇到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想不到。有什麽危險還是其次,關鍵是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去尋找那條路才是正確的。如果二叔他們沒被困住,我們的人手還可以分成十幾個小組,雖然不安全嗎,但找到我爹的幾率卻更大。可眼下我們隻有六個人,哪怕一個人走一條路,還是不夠。除非我們找到機關的所在,讓十幾條路合攏,否則的話,我們這六個人根本就隻能是瞎貓碰死耗子的往前亂走。
我忽然想到了什麽,就看向花生,“你不是能聞到屍氣嗎?你聞一下那條路前麵的屍氣重不就行了。”
我知道這種想法是在騙自己,但眼前我隻能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東西。然而,花生連反駁的話都沒說一句,隻是搖了搖頭。
幹練到花生和秦風的地步,他們居然都顯得手足無措,我就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幾個人默默的看著前方,直到照明彈的火光一點一點的變暗。
怎麽辦?
我抓著自己的腦袋,恨不得把裏麵的腦子摳出來。秦風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罵娘。看樣子,麵對眼前的情況以及我們的處境,他也沒什麽好辦法了。
“你說吧。”忽然,花生看向了我。
“我?”我看著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