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莊如今煉成元嬰,先天太素境界,天瀑法會也皆近在眼前,雖說不上時不我待,但不少事情也一下便提上了章程。
所以許莊出關之後也沒有多做停留,翌日清晨便動身出發,這番已經識途,飛遁之速又非昔比,很快便尋到了那黃金大漠之中。
許莊停下遁光立在空中,目光粒粒掃過黃沙,雖也說不上過了多久歲月,但這片沙漠竟然沒有生出丁點變化。
每一粒沙礫,便是一個不小的‘空間’,也不知究竟是自然形成,還是神通造化,以許莊如今修為,果然也尋不到什麽端倪。
搖了搖頭,許莊不再糾結,卻將玄功運起,單手掐起覓跡術的法決,往天中一指。
霎時天地微微變色,天空流雲隨風飄動,似有縷縷細微之氣,飛逸而來,地上飛塵走石,亦有氣息,如熱氣騰起一般,從沙丘之中冒出,齊往上去。
兩者似被什麽所引,匯成一團,漸漸的,一名青年修士現出模糊身形,隨著各方氣息源源而來,也漸而清晰起來,發縛逍遙巾,身著繡鶴白錦袍,依稀可以看出二十餘歲模樣。
直到此時,似是天地之間都被掃之一空,再無氣息匯聚而來,這名仍有些許模糊模樣的青年修士也就停止了變化。
“原來是這副模樣。”許莊一笑,拱手道:“孟師侄,請。”
原來這青年修士正是許莊從天地間攝取所有孟浮生殘餘的細微氣息匯聚而成,也就是孟浮生的形象。
‘孟浮生’朝許莊微微一拱手,便身形一墜,朝沙漠之中飛去,旋即一閃,便沒了蹤影。
許莊緊隨其後,往沙漠之中一撞,頓時眼前一閃,又來到了那空空如也的狹小空間之中。
抬目一望,‘孟浮生’已馬不停蹄,往空間深處疾速飛去,眨眼之間,已遁過了兩重壁障,隻餘一個微影。
這孟浮生的氣息浮影,乃是許莊神通所化,自然不會超出他的掌控,所以許莊也不著急,淡淡一拂衣擺,飄然追之而去,以間隔一到兩個空間的距離,慢慢循著‘孟浮生’路跡直往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