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他運轉了食氣法,時間不長,法力也隻是產生一絲。
但就是這一絲的法力,他就感受到了不同。
那是真正的擁有了活力,猶如潺潺的流水和一汪死水溝渠的差異。
那‘水源’的品質不再是單純的精純又或者所謂的強大,而是帶著某種奇異的靈性,就好像他賦予了這法力另一重奇異的生命。
是的,莫成君想了許久,他就覺得隻能用‘生命’兩字才能形容。
當然,這也是以他對天地靈機的敏銳感知才有所察覺。
若隻是其他人,就算是修了這些法門,也不會有太多領悟。
但無論如何,他渴求的已經成了。
‘四十大限’已不再是阻礙,而他,修行之路將沒有過不去的門檻。
這也是莫成君自來到這個世界後,最開心的一天。
近兩年的時間,他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學習,和近乎癡狂的鑽研實驗,以及似是不知疲憊般的前進。
終於,他拿到了那張可以跨過門檻的‘名片’。
這一刻,他成功了,成功的解決了數千年,都沒有人能解決的問題,取得了足以讓人望之興歎的成就!
這一刻,他大笑,笑的瘋狂,可笑著笑著似乎是差了氣,他開始咳嗽,開始喘息,笑的眼淚都留了下來。
他是成功了,可有誰知道這兩年來,他留下的汗水,付出的辛勞,以及承受的心理壓力。
可直到這一刻,他都明白,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其後的幾天,莫成君並沒有過多的學習研究,他開始一反常態的認真上班,認真工作。
閑暇時,他還去了外門,見了見正在上課的薛嶺,考察了一下他的功課。
又去了雲間城,見了薛攀,與他喝酒聊天,吹牛打屁。
此時的薛攀已經是常駐雲間城了,薛家的店鋪早就開啟來了,甚至是連開了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