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莫成君足足吹了近三個時辰。
從陽光燦爛的午後一直說到夕陽漸落,他幾乎是將自己研究所得都和盤托出,各種想法,各種理論,各種實驗結果,幾乎是毫無保留。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他沒有提那本紅木封麵的密錄,更不會提那枚兩界石。
但即使如此,莫成君也是把自己的‘坦誠政策’,給執行的很徹底了。
當然,他講解的痛快,下麵三人聽得也認真,但能聽懂多少,領悟多少,又能消化多少對自己有用,就無人可知了。
事實上,在這之前,莫成君已經做過教案,盡可能講的通俗易懂。
也盡可能的簡化實驗過程,隻講結論,更是畫出法力結構圖。
他自覺已經很白話文了。
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這話裏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結論,每一個知識點都在衝擊著他們的世界觀。
那感覺和天翻地覆也差不了多少了。
即使是四季劍尊沈錦繡,都有種見了嶄新天地的錯覺。
等預計的內容說完,莫成君也不廢話,大踏步的就走到雙丫髻女童的麵前,取了她手中托盤上的一杯茶水,就直接灌了下去。
這小女童其實很有道童的自覺,客人來了端茶送水也是經常做。
隻是這一次,她進來後,看著那口若懸河的講解,聽著那自己有些熟悉,又似乎完全不懂的陌生理論入了神。
別覺得她就是個小道童。
事實上,能跟著四季劍尊後麵的小道童哪有簡單的?
然後,她就是一動未動,聽到了現在。
莫成君入口的茶水自然也是涼的,但他現在哪裏管這個,連續喝了三杯涼茶,也緩解了些口幹舌燥。
而等他回過頭,就看四季劍尊和若離依舊是盯著那木板上的各種板書,呆愣愣的出神。
看那眼神,時而眉目飛揚,時而雙眉緊皺,顯然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