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新書榜又掉了不少,我要P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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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彈弦,發音清脆,音質幹淨。
長平以右腳為軸,左腳點打水麵,腳上和腰上的鈴鐺配著琴聲叮當作響。
不論是托、劈、勾、剔、抹、挑,還是撮、輪、搖,顧惜朝的手法極快,琴音仿佛從綿綿細雨轉向了瓢潑大雨,正是應了那句“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隨著琴聲的加速,在水麵上的長平也隨著顧惜朝手上的動作變換著,俯、仰、衝、擰、扭、踢、“雲手”、“穿掌”、“鳳凰三點頭”、“風擺柳”,一個比一個難,一個比一個急,即便如此,長平也沒有失足踏翻荷葉跌落水中。
曲離殤看的呆了。
忽然嗡的一聲,琴音漸漸平和,以情人低語的調子奏了起來。
長平緊接一個“臥魚”,動作柔和。
“紅樓燈息,東籬菊凋。想側帽來時,俱成憔悴。”顧惜朝低低的吟起詩來,“請多轉薄,得幾分杜郎俊賞;酒醒心醉,誰道是竹山歌樓?”
秦倦和曲離殤對視一眼,神情詫異。
長平的額上已經沁出汗水,雖說她體重甚輕,但是用這樣特定的方法讓自己踏水而舞,卻也格外疲憊,抬頭看看水榭上癡迷的人群,含著鼓勵的妖冶紫眸,她咬牙將“探海”“射燕”這類動作一連串做了出來。
從昏迷中醒來的納蘭清疏,水中心那個月下曼舞的倩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裏。
“金馬空門,念家中誰教鸚鵡;謝橋流水,待秋潮寄我雙魚。空言解佩,何處聞琴?飲水辭工,心期獨得言外;草堂夢好,燕釵莫遺凡間。”
弦斷,指破。
碧色的長琴發出柔和的光芒,血液沿著弦絲滴落在琴上。
本無任何雕刻的碧色琴麵,忽然出現了幾朵君子蘭,而後出現一排小篆。
“名指紮樁四指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