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這麽恨你的父親嗎?”
山中地藏雙手合十,有些無奈地問了一句。
“沒錯,要不是他的商人身份,我又怎會三次名落,要知道,我在大學明明都是次次考第一的啊!
就因為我是商賈之子,就因為我考的是貢舉秀才科,那些審卷的官員們,看都不看,就將我的卷子罷黜了!”
“就因為這?”山中地藏皺起了眉頭,“那些審卷的官員做得確實不對,但你就這樣將貢舉的失敗,都歸咎於自己的身份之上?連帶著也恨起了自己的父親?”
“無恥!”猿飛阿斯瑪在一旁啐了一口,“因為自己的無能,就將過錯都歸結到自己父親的身上,要不是你的父親,你又豈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嗬~嗬~嗬!
哈~哈~哈!
好日子?”
佐介秀二仰天長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們現在可以這麽說我,但你們又知不知道,我在大學裏又是受得什麽樣的欺負?
就因為我是商人的兒子,沒權沒勢,我就得低他們一頭,啊!
我TMD像個仆人一樣,挨他們的打,為他們洗衣打飯,端水倒茶,每個月還要上交錢財,供他們使用。
那都是個什麽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啊!”
他掙紮著坐了起來,激動地看著山中地藏等人,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
“但我就是要待在那裏,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到最高!
我要做到人上人!
我不要再讓人家欺負我,正途不允,我便走歧路!”
“不對!”
山中地藏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你這個說法邏輯有問題,就算是殺掉你的父親,你也無法擺脫商人之子的身份,無法成功通過貢舉,這就是你的命!”
“不!這一切都是他害的,隻要殺了他,隻要殺了他……”佐介秀二語無倫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