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乎是油鹽不進的佐介秀二,即便是有點可憐他的夕日紅,此刻也開始不耐煩起來。
“佐介秀二!你這麽不配合,吃虧的可還是你。
而且鬆本誠和你又沒有什麽矛盾,你為什麽要將這件事情引向他呢?為此甚至還犧牲了自己父親的性命。”
“是不是因為鬆本誠的孩子也在那什麽大學裏欺負了他。”猿飛阿斯瑪這時提出了一種可能。
山中地藏搖搖頭,“不至於,以這家夥的隱忍和冷靜,絕不會因為一個同學就搭上自家的前程和產業。”
“確實,”夕日紅也十分讚同山中地藏的看法,“雖然他看起來情緒激動,咋咋唬唬的,但其實目的很明確,一定是有什麽大的計劃。”
“大的計劃?”
山中地藏再次來回走了起來,那“噠噠噠”的腳步聲,每一聲都仿佛響在了佐介秀二的心尖上。
“倒賣糧食、糧倉被燒、相關人員或是被殺,或是被抓……這一切又都是為了什麽呢?”
山中地藏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距離真相已經很近很近了。
此時猿飛阿斯瑪說了句,“不就是偷了一點糧食嘛,何必這樣呢。”
山中地藏靈光一閃,腦海中的所有線索,都好像一顆顆閃爍著光芒的珍珠一樣,被一根絲線串聯了起來。
原來如此!
山中地藏恍然大悟,立刻就對山中亥一說道:“老師,還要麻煩您一趟,趕緊去將古畑警官請來,我有很緊急的事情要詢問他。”
山中亥一點點頭,什麽也沒有問,隻是在“砰”的一聲響起後,整個人化作一道影子,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以特別上忍的腳力,他們並沒有等多久,僅過了二十分鍾,山中亥一就帶著古畑警官匆匆趕了回來。
“古畑警官,鬆本誠和內庫司的案子都調查清楚了嗎?”
一見麵,山中地藏就開門見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