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山中地藏看明白了這次任務背後的問題時,他也就不著急了。
“你這樣對任務可毫無幫助,還不如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剛剛從冥想修行中醒過來的山中地藏睜開眼睛,看著在帳篷裏走來走去的阿斯瑪,有些無奈地說道。
可阿斯瑪卻並不這麽想,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感到這麽憋屈和無力。
是的,就是無力,阿斯瑪終於知道軟刀子割肉是個什麽滋味了。
自從來到了這個位於流川山下的軍營裏,他們就在這個破帳篷裏待了兩天。
那個所謂的本多將軍,根本就沒有見他們的打算,完全把他們晾在了這裏。
不僅如此,每當他們想要離開帳篷的時候,就總有士卒從周圍冒出來,以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隨意亂走的理由,禁止他們活動。
如此行徑,簡直是與軟禁無疑。
即便是每日三餐不缺,也把阿斯瑪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有山中地藏壓著,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都不知道這種情況,你是怎麽坐得住的?”
阿斯瑪大聲抱怨道。
“要是讓村裏的同學們知道,我們被一群普通人給軟禁了,隻怕要笑掉他們的大牙。”
“他們笑他們的,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山中地藏笑嗬嗬地擺了擺手,“再說了,不用我們動手,躺著就能把任務完成,這種好事,上哪裏去找?”
阿斯瑪又看向了夕日紅,試圖取得她的支持。
然而夕日紅雖然對幾天不能洗澡也是心懷不滿,但她對山中地藏卻是絕對的信任,因此也根本沒接阿斯瑪的話茬。
眼見得反抗無望,阿斯瑪也隻能重新坐回到毯子上,生起了悶氣。
山中地藏看了他一眼,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家夥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懂摸魚和躺平的妙處。
不過就當他們以為,這場任務會以如此可笑的方式結束時,營地之中突然又出現了新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