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答應他們啦?”
將軍營帳中的宴會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等到皎月高掛,繁星點點的時候,山中地藏幾人這才回到自己的帳篷裏。
“不然呢?”
山中地藏將整個身子拋到毯子上,剛才那種情況下,即便還未成年,他也被勸了不少酒。
好在這些家夥喝的清酒度數並不高,也就比米酒的勁兒稍微大那麽一點點,和茅台五糧液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我們畢竟是接了任務的忍者,對方征詢我們的意見,其實也就是客氣客氣。
真要是拒絕了,雖然他們也不會說什麽,但這剿匪若是不利,責任一定會落到我們的頭上。”
夕日紅一邊幫山中地藏倒了一杯水,一邊向阿斯瑪解釋著。
“我就是心裏有點不痛快!”阿斯瑪看上去還是有點小脾氣。
“這就不痛快啦?”
山中地藏漱了一下口,又用毛巾抹了一把臉,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
“以後要是上了戰場,還有更不痛快的呢,知道木葉白牙嗎?在任務與隊友之間選一個,結果就活生生的被逼死了。
這才哪到哪啊。”
山中地藏的話讓阿斯瑪徹底沒有了脾氣,此時天色已晚,三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稍稍收拾了一下,便躺進了的睡袋裏。
次日一早,還不等軍營中的起床號吹響,山中地藏便第一個起了床。
在叫醒了夕日紅和阿斯瑪,洗漱過後的三人便開始認真地檢查起忍具和補給來。
雖然對手隻不過是一些普通的盜匪,但這種謹慎的習慣,自然應該保持。
等到他們都收拾好以後,帳篷外麵自然也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幾位準備好了嗎?”
還是那個負責接待他們的旗本武士,在見到山中地藏幾人都已經整裝待發之後,他放下了手中的早餐。
“將軍大人已經在等幾位了,營中的士卒也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上山的路徑被摸清楚,就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