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器派帶給熔鎮的破壞,遠超道統之爭。
李墨站在屋簷上環顧四周,城鎮內幾乎看不到完整的建築,並且周遭環境已經嚴重汙染。
草木都很難在熔鎮十裏內生長,孩童早夭的可能平添三成。
也不知要多久,熔鎮才能回到曾經的繁華。
“哎……”
李墨忍不住歎了口氣,等他從子器派返回心獸地界時,重建的熔鎮必定物是人非。
相熟的老友長輩又能留下幾人。
“明日別離去,連峰鬱嵯峨。”
李墨苦笑連連,邁步走在風雨交加的廢墟裏。
見沒有器修在附近,便把新舊人皮對換。
哪怕熔鎮已經毀於一旦,但依稀能從殘骸看出,曾經一條條攤販環繞的街道小巷。
有老漢在清晨擺攤售賣吃食,見到路過的行人發出吆喝。
孩童相互追逐打鬧,手裏比劃著木製刀劍,引得親眷長輩在身後追罵,一時間雞飛狗跳。
李墨施展過目不忘的神通,眼中的事物與記憶交互。
鬧市的嘈雜湧入耳旁。
街頭有賣藝人耍著把式,圍觀的人群陣陣叫好,街尾則傳來女子悠揚的唱曲聲。
茶樓內,驚堂木拍板的動靜斷斷續續。
刺鼻的香料味,引得路過的閑人討要幾碗茶水。
好一副人世間的美景。
李墨不知不覺間,來到曾經典當行的位置,隻是裏麵的書畫堂已經破舊不堪,能看到散落在地麵的一些生活雜物。
可見熔鎮在撤離民眾時,到底有多麽的匆忙。
李墨盤腿坐在大堂中,意識來到泥丸宮,牽引著代表“意識”的伏矢魄,前往中丹田的道種內。
修行本就是講究水到渠成,李墨也沒有考慮什麽得失。
伏矢魄穩穩停在道種內後,李墨分神烙印造化書的同時,直接把一瓶屍油蠟倒進嘴裏。
伏矢魄外層生出道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