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多肢山地動山搖,**狀口器再次裂開。
百日期限轉瞬即逝,即便子器派即將離開心獸地界,但留下的滿目瘡痍卻得經年累月。
值得慶幸的是,草木已經開始適應嚴重汙染的環境。
一道道身影沒入沙暴中,朝多肢山巔而去。
李墨收起四肢,悄然混在器修中,福興鎮越來越遠。
雖然韓才提到過丹鬼,但李墨具備鏗金刖刑與混元道體,沒理由前往不甚了解的丹鬼,最終還是把目標放在子器派。
他多少有點緊張,不過自己擁有一切子器派的特征,被子器派察覺到異樣的可能性不大。
隨著接近多肢山巔,李墨刻意落在隊伍的後麵。
在古代修仙界,一般會用傳送法陣來負責弟子的出行,但肯定不適用於如今的情況。
聽聞其餘子器派弟子所言,把多肢山巔稱為門徑。
李墨打算最後再踏足門徑,一方麵可以觀察旁人的舉動,確定門徑虛實,另一方麵要是察覺到不對勁,也能立刻抽身。
他在百日間,一直在多肢山閉關,也不是沒有旁敲側擊過。
但奈何器修非常忌諱談論子器派,倒是經常把“母爐”掛在嘴邊,充滿著對其的崇敬。
由此可見,子器派擁有森嚴的等級製度。
母爐大於一切。
同時他們居住的地界,也是由母爐劃分的。
從肉肢采割的任務能看出,來者全是後天道體,說明他們在子器派內的地位應該不高,專門幹些吃力不討好的苦活。
李墨眼睛眯起。
“憑借先天道體,能在子器派立足了吧?”
他抬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多肢山巔,空氣中的金屬粉塵濃鬱至極,其餘器修陸續鑽進口器。
尋常修士哪怕結丹成嬰,也無法待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
李墨剛來到山巔,就發現沙暴被隔絕在外,火山般的溶洞內隻有個深不見底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