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在孟岩臨摹《心經》時,音樂播放器裏反複播放著空靈的梵唱。
一邊臨摹傳世名帖,一邊聽著心經梵音。
孟岩的內心越發的寧靜,微醺的酒意也化為冥冥的玄妙感悟,然後,那些玄妙的感悟又以不可名狀的玄妙方式緩緩的流淌出來,沿著筆鋒落在宣紙上。
“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
這刻的孟岩完全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他忘掉了時間,忘掉了空間,忘掉了寫字,忘掉了自己,隻有純粹的精神在流淌。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心經》寫完。
孟岩回過神來。
瞬間,巨大的疲憊感宛如海嘯般湧入他的腦海,極致的精神疲乏讓他的腦袋宛如針刺般疼痛,身體不斷的往外冒虛汗。
這是……精神力枯竭!
上回練字過度就有類似的感受。
而這一次遠比上一次嚴重。
“小岩,你的臉色!”肖學良察覺到孟岩的異常,隻見他臉色慘白,竟是沒有一絲的血色。
這臉色跟肖宇峰犯病時太像了。
好好的寫字,怎麽變成了這樣了?
難道小峰的怪病還能傳染不成?
肖學良心裏七上八下的,王雙也慌張不已,生怕孟岩出什麽問題。
“讓我休息會兒,千萬不要打擾。”孟岩強撐著精神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怎麽了?”肖學良問。
孟岩:“累。讓我緩緩。你們都出去,不要打擾我。”
肖學良躊躇不決,不知如何是好,孟岩的模樣太嚇人,他實在不放心將孟岩一個人留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