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
肖學良今天休假。
早晨起來,肖學良就覺得哪裏不對,好像跟往常有什麽區別。他撓撓頭,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王雙也覺得哪裏不對。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天,可她就是覺得今天有點反常。
夫妻倆都覺得怪怪的。
彼此對視一眼,兩人能夠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奇奇怪怪的疑惑。
刷牙、洗臉。
裏屋的房門開了,肖宇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小夥子睡了一個好覺,神采奕奕,眼神裏有別樣的神采。
瞬間,
夫妻倆都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小峰,你昨晚上沒犯病?”王雙震驚不已。
肖宇峰的怪病每天要發作三次或者四次,通常是上午發病一次,晚上發病一次,夜裏入睡後會發病一次到兩次。
每次發病,王雙都要趕緊過去喂藥、打針。
昨夜,肖宇峰竟然踏踏實實的睡了一整夜。
難怪夫妻倆覺得哪裏不對勁,原來,昨夜一整晚都沒有喂藥、打針。
“是啊。昨晚上睡得很香。”肖宇峰也很吃驚。
王雙連忙跑過去,一邊撫摸著孩子的頭,一邊端詳他的臉,發現他的氣色比以往好了很多,眼神裏也有神采。
“怎麽回事?病好了?”王雙生怕這是幻覺。
肖宇峰撓撓頭,表情狐疑說:“難道是孟叔叔寫給我的臨摹帖?”
王雙:“昨晚上寫的那副字?”
肖宇峰點點頭:“昨夜,我看孟叔叔的字,雖然隻看了幾眼,可心裏就覺得很舒服,心裏很寧靜,腦海裏的奇怪東西也不再出來了。”
肖學良覺得難以置信,狐疑的道:“一幅字而已,能有這麽神?”
說罷,他就走進裏屋,認真的看孟岩寫的字。
他是理工男,數學老師,也不懂書法欣賞,可當他看到孟岩書寫的《心經》時,卻感受到了一片寧靜祥和,仿佛是看到了深山古刹,仿佛是聽到了陣陣梵音,心靈似乎都被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