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後麵的大堂中,一個年輕人站起身來。
不是別人,正是神宗趙頊。
他不可能缺席這場審判,因為這與他的權力也是息息相關的。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老宦,此宦名為藍元震,也是三朝宦官。
“陛下,王大學士親自上堂作證,這豈不是會給人一種不打自招的感覺?”藍元震小聲提醒道。
趙頊眉頭一皺,瞧了眼藍元震,張了張嘴,又坐了回去,沉眉道:“朕相信張三不會令朕失望的。”
話雖如此,但他神色還是顯得有些擔憂。
......
而韓琦、富弼雖然事先也不知情,但突然覺得這麽審的話,也非常不錯,就不用光聽他們在這裏爭論,他們都是老辯手,心裏清楚這事爭論起來,其實是很難判斷孰是孰非,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若是將當事人直接轉化為證人的話,就更容易審出結果來。
既然王安石也願意上堂作證,他們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同時宣布錢顗將轉為證人。
“二位主審官,由於我事先不知情,故此懇請二位主審官,容許我與王大學士交代幾句。”
張斐突然拱手道。
這回富弼先開口,點點頭道:“可以。”
明顯範純仁他們是有備而來,但事先可沒有告知他們,張斐肯定也是一無所知的,這確實有些不公平,必須要給張斐一些時間。
範純仁對此也無任何意見,臉上是掛著自信的微笑。
“交代?”
王安石見張斐走來,是心有不快,也覺得沒麵子,不等張斐開口,他便搶先言道:“難不成你認為我會被那小子給問倒?”
我安石乃當今朝中數一數二的嘴炮王,小小範純仁,可真沒有放在眼裏。
張斐低聲道:“王大學士,這不一樣,你是沒有主動權的,無法與之爭辯,你隻能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