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桃木棒上的山秋暝認真看了一會孟懷之後,才說道:“你修行的功法很是古怪,我看不出你的修為等級,但我感覺你距離化形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
實際上,就山秋暝的眼光來看,孟懷現在似乎連鑄就道基都還沒有呢,距離化形,還不知道有多少時間呢。可他人情練達,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孟懷說:“你不行!你早呢!你死了這條心吧,別好高騖遠了!”
“當然,在我的**和指導下,這一段時間,絕對會是極短的。”
說完之後,他還怕孟懷不滿,又加了一句。
“你很快就可以化形了!”先忽悠了再說。
“嗬嗬嗬,你這說的太虛了!”聽他這虛頭巴腦的說法,孟懷笑了。這一笑,就露出他那向來潔白的牙齒。
“嗯?你什麽意思?”看著那牙齒發的光,山秋暝心裏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我啊,可是個單純的,不敢和你這樣狡詐的大妖久待呀!”
孟懷笑著說了一句。
“雙刀斬!”
話音剛落,他就手持兩把紅色妖刀向著桃木杖上的殘魂砍了過去。
“唰——”
兩道紅光閃過。
“啊——”
山秋暝猝不及防,魂影被孟懷雙刀斬破,發出了瘮人的慘叫。
“你為何要砍我?”
山秋暝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魂影黯淡,受創不輕,可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不是這個傷,而是孟懷的行為。
他沒想明白,明明都要說好了,為何又要打起來?
“我有另外的選擇!”
孟懷有多少秘密,又自有機緣,更主要的是他對這桃樹精根本就不信任,如何會選擇和他合作?
邊說著,那紅刀又砍到了山秋暝的魂影上。這一次,他的紅刀上還暗暗帶著一點“祥瑞之光。”
“啊!!!”
山秋暝的陰魂被孟懷的刀再次砍掉了一塊。撕魂裂魄的痛讓他尖叫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