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苦呢?”
越燭摩挲著璿憂的臉頰,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停留很長時間,久到他晦澀的眼睛染上一抹炙熱,喉結上下滾動著,“姐姐,你逃不開的,不要掙紮,與我……”
先一步醒來的寧甯,不設防得看見越燭偏執的眼神,心頭猛跳,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恐懼,擊潰她的心防。
嘛也,這瘋批咋找來了?
“姐姐,他很煩,我殺了他,好不好?”
循著越燭冷冽的視線望去,用淒慘來形容都不夠的韶玖,癱在不遠處,指甲翻飛的大手,刨著地,緩慢且堅定地挪向璿憂,打碎牙往外流的鮮血拖拽出長長一道血痕。
“璿憂,醒醒,快跑。”
越燭不耐煩得翻著白眼,上前掐住韶玖的脖子,高高舉起,輕蔑得扯開嘴角:“你很聒噪,姐姐怎會容忍你?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指尖發麻,越燭握著手肘,怔愣望著攬住韶玖的璿憂,委屈占據上風,“姐姐,你打我?”
阿寧:……
瑪德,她哪兒打他了?不就是擊中他的麻穴嗎?有必要上綱上線嗎?
越燭抱著手肘,酸溜溜說道:“下界前,姐姐隻要越燭,下界後,姐姐隻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什麽跟什麽啊?
阿寧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被架在炙陽裏烤,心裏瀑布汗中。
她能咋整?璿憂出不來,出來也按不住越燭,韶玖仍舊不安全。
阿寧眸光微閃,朝越燭勾勾手指,見他乖巧走過來,指尖點在他的眉心,低聲說道:“越燭,不要生事,你私下界,不希望回神界後關禁閉吧!所以,老實點兒,不要打他的主意。”
越燭蹭了蹭她的指腹,說道:“姐姐,不可以哦!他敢親近姐姐,越燭不殺他都算積德,想讓越燭老實,除非他立刻馬上從姐姐懷裏起來。”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