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蒙,再澆水,蓮花都要溺水了。”
水瓢哐當砸落在地,計蒙捧著粉蓮莖葉,欲哭無淚得癟著嘴,“姐姐,我…我……咋辦?粉蓮不會被我澆亖了吧?”
璿憂捂著腦袋搖頭,輕戳計蒙的額頭,說道:“傻計蒙,蓮花生於水,哪兒會輕易亖去?吾是見你心神不寧,逗你玩兒,你怎麽當真了?”
計蒙捂著發紅的額頭,皺著小巧得鼻子,委屈吧啦得說道:“姐姐,你幹什麽啊!我真以為蓮花出問題了。”
“那你呢?”璿憂輕柔撥動池中水,望著**漾開的波紋,幽幽說道:“放不下,不要勉強,誓約之事,吾想辦法……”
“姐姐,多說無益。”計蒙學著璿憂模樣,手探進池中,攪動清澈的天池水,慢悠悠說道:“結局既定,我不想徒增煩惱,有這時間,我不如打理好神殿,給漪嵐錐裏的族人賺生機。”
“罷了。”璿憂站起身,長袖一揮,架子上的錦盒飛來,她溫柔囑咐計蒙,“計蒙,吾不在,萬事小心為上,要是受委屈,吾歸來,給你做主。”
“是。”計蒙憑空拿出一件披風,披在璿憂肩頭,專心致誌係著帶子,“姐姐不必憂心,計蒙定照料好蓮池,等姐姐歸來。”
“好。”
***
“姐姐?”
傷處肌膚焦黑,是不是劃過雷光,越燭步履蹣跚得走進神殿,像迷路的稚子找尋最親近的人,好半天不見璿憂蹤影,他收起脆弱無助的模樣,眼裏泛著冷光。
細微的腳步聲接近殿門,越燭霎時投入狀態,弱柳扶風的滑坐在地上,半睜著眼睛,模糊的視線裏,一道倩影飛奔而來,他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
姐姐,還是很緊張他的。
他仰起臉龐,呢喃道:“姐姐,越燭……”
倩影逐漸在眼前清晰起來,越燭躲開計蒙伸來的手,眼中劃過一絲暗芒,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字說道:“你怎麽在這兒?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