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屠盡神族,揚我禿訶族神威。”
“揚我禿訶族神威。”
萬頭攢動的魑魅魍魎攻破神界結界,殺紅了眼,嘶吼著屠戮每一個神族。
越燭遙遙望著,眼裏冷漠似冰霜,殷紅的神血噴灑在地上,他臉上愉悅的神情一閃而過,慢步走向麵目猙獰的魑魅魍魎,嘴角銜著抹淡笑。
“越燭。”
身著紅衣鎧甲的璿憂驚懼撲來,一把攬住越燭的腰肢,擊退潮水般的敵軍。
見越燭滿不在乎的嗤笑一聲,怒火在璿憂眼中燃燒,她咬碎一口銀牙,鬆開越燭,悶不做聲衝進敵軍。
隻攻擊不防守的戰鬥方式,不一會兒,璿憂一身紅衣破破爛爛,鮮血融進血衣,看不大出來。
越燭陰沉著臉,黑芒在眼裏閃爍,他猛地衝過去,陣陣氣浪擊飛璿憂身側的敵軍,哀嚎不斷傳來。
“吾主,您緣何幫著神族?神族欺壓我禿訶族,您忘了嗎?”
腦子嗡嗡作響,璿憂煞白著臉,掙開越燭握著她的手,往後踉蹌幾步。
審視的目光像尖刺一樣紮在越燭心上,他難掩慍怒,拽過抗拒的璿憂,說道:“姐姐,怕什麽?越燭可不會傷害姐姐,誰讓姐姐這具身體不能受傷,不然,她怎麽能出現?”
“你…都知道?”
“姐姐,她沒告訴你嗎?”越燭輕撫璿憂慘白的臉頰,曖昧得湊到她耳畔,清朗有磁性的嗓音撥動璿憂心弦:“早在你領命下界時,她便知道。”
很快,越燭揶揄的笑凝固在臉上,粘膩的**滴滴答答落下,他低下頭,看到一柄魔刃刺穿璿憂的胸口,神光消散,天際璿憂的命星隕落,她滑坐在地上,越燭攬她入懷,洶湧的灌注混沌神力,嘶吼出聲:“璿憂,我不許,你便不能死。”
“越燭,吾助你打破結界,勿忘你承諾我的。”
一身銀白鎧甲的丁昂,看到越燭懷裏神光散盡的璿憂,驚駭推搡越燭,攬過璿憂,神力源源不斷灌注,就像是小石子投入汪洋大海,掀不起半點兒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