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缺上天,璿憂你腦子有病,是吧?”
熊熊燃燒的怒火燃盡寧甯的理智,戳著璿憂的腦袋,她有那麽一瞬,想撬開璿憂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什麽聖母語錄,還什麽因她而起,也該由她結束?
要結束,不知道擒賊先擒王?越燭就在她麵前放狗屁,打不打的過先另說,戳瞎他的雙眼,打爆他的心肝,看他還敢不敢做些喪天良的勾當。
璿憂於他有恩,神界於他有恩,這個白眼狼換來絕殺神界,不愧他白眼狼的稱號。
“寧甯,你先別生氣,先聽我說……”
“說?說個球。”寧甯甩開璿憂安撫的手,雙手抱胸,輕蔑得扯開嘴角,“要是阿寧在,你敢做出這等沒頭腦的事?用得著累及旁人,累及後代?”
嘴都說幹了,寧甯也不打算放過璿憂,小嘴口若懸河的輸出,“說實在的,你讓我看前世過往,是很錯的決定。”
她伸向璿憂的脖子,輕柔得撫摸,沒幾下,握緊璿憂的脖子,輕聲說道:“不管是萬年前,還是萬年後,越燭都在作惡,你知道嗎?衍劍宗是越燭在人界的養蠱地,失蹤的人不知多少,隻因你一時心軟,你知道害死多少人嗎?”
“寧甯,我……”
“不要說什麽身不由己,隻會覺得你虛偽。”
聽到這話,璿憂眼裏的光芒消散,呆愣的望著寧甯,抿唇苦笑,喃喃自語:“虛偽?我也覺得虛偽,但…寧甯,我做不出斬殺越燭的事,當時我隻能想到以己身渡眾神的辦法,我不能讓你為我的錯誤買單,所以,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祈求原諒的可憐眼神,融化寧甯心頭的寒霜,她猶豫半晌,眉眼帶著些許哀傷,說道:“璿憂,早在你放棄阿寧時,她便不存在了,我所看到的過往是你眼中的,阿寧的角度,我從未經曆。”
璿憂驀然鬆開寧甯,怔愣地往後退,呼吸停滯一瞬,搖了搖頭,眉眼都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不,你就是阿寧,吾能重現人間,你隻能是阿寧,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