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翱翔於天際的雛鷹撞上透明的屏障,一腦袋往地上栽,半道扇動著寬大的翅膀,踉踉蹌蹌飛離開。
要不是口不能言,雛鷹高低整個相聲,讓送給衍劍宗的護宗大陣。
寧甯慵懶得窩在躺椅裏,隨著躺椅搖晃的弧度,腳丫一晃一晃的,望著繁複的護山大陣,她很難不懷疑他們的智商,她忍了又忍,忍無可忍地說道:“拜托,用滄溟一清二楚的護山大陣來阻攔他,是你們瘋了?還是他傻了?”
燕無寐攔下自家師尊,英氣十足的劍眉微微耷拉下來,充滿求知欲的溫柔嗓音說道:“寧師妹,有沒有什麽法子?這…到底不是個辦法……”
瞿秋白把自家師尊往身後一推,看了眼身側的吳希,說著另一番話,“寧師妹,你看,我們還有堅守的意義嗎?還是說,我們另找……”
“孽徒,休得胡言。”
“孽徒,休要胡言。”
寧甯扔掉手裏把玩的雜草,慢吞吞站起身,走到迂腐古板的兩峰峰主跟前,曲指狠狠砸中他們的腦袋,嘴裏發出“啊打”的聲音。
看到腦門上碩大的紅痕,寧甯背手繞著他們轉圈,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傻不拉幾的後生,不想著改護山大陣,光知道打嘴仗,一點兒沒有擔當……”
劈裏啪啦一頓輸出,眾人的表情統一的難看起來。
半晌過後,十二峰峰主從縫隙裏擠出話,雖不大凶悍也不溫柔:“後生?小丫頭,你這是扮演的誰?”
當著堯廬峰峰主的麵兒,寧甯一巴掌呼上他的臉頰,像喝斥不懂事的稚子一樣:“說你兩句就喘起來了?連自家老祖宗都不認識?你說該不該打?”
她光打還不得勁,招呼堯廬峰峰主過來,笑眯眯說道:“後生,老身可有說錯?”
“沒錯,沒錯,您哪兒能錯啊!”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寧甯把手揣進袖口,光明正大往外走去,一股力道扼住她的喉嚨,被迫往回走,秋晚落湊過來,說著討打的話:“小甯,不準亂跑,我和你的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