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甯,不是說腦袋疼嗎?莫再吹風了。”
沐琬關上大敞的窗戶,探了探寧甯溫涼的額頭,眼裏是止不住的操心,嗔怪道:“你啊,不仔細你的身子骨,哪兒能行?”
“師姐,我想吃酒釀圓子了。”
寧甯撒嬌的抱住沐琬,抬頭緊緊盯著她。
沐琬點點她的額頭,無奈說道:“好,好,小祖宗,師姐這就去給你做酒釀圓子。”
攏了攏寧甯肩上的披風,沐琬熄了香爐裏的熏香,推開房門出去。
看到房門一點點關上,寧甯臉上的笑意銳減,視線飄向房梁,一望無垠的黑中摻進一抹幽藍。
“喲,燕師兄什麽時候愛做梁上君子了?”
燕無寐冷峻著臉,跳下房梁,目光灼灼地盯著寧甯,“寧甯,上次你所言,是何用意?”
寧甯但笑不語,端起茶盞,恣意地嗅著茶香,仿佛沒聽到燕無寐的聲音。
過了許久,寧甯興致缺缺地放下茶盞,微掀眼簾,托著下巴說道:“你不是有所察覺嗎?用得著問我?不對,是想求個心安吧!”
她站起身,步步靠近燕無寐,無視他眼中的凶意,“虞師姐身邊虎狼環伺,你和江堇郗當真不知?如今這般做派,演給誰看?”
燕無寐宛若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滄桑,“稚妤的改變源於秘境試煉,那日你被重傷,我親眼所見……”
他停頓了下,瞅了眼寧甯凶意畢現的臉,接著說道:“原本我以為稚妤是中邪了,翻遍古籍,未能找出解決辦法,直到前不久,稚妤被師祖接走,我…偷摸著去見她,發現……”
月色朦朧。
燕無寐把玩贏來的月影簪,悄無聲息來到虞稚妤的門前,猛然聽到她像是在和誰說話。
“你不要欺人太甚。”
“要不是你一次次逼我,我能和寧甯交惡至此?”
“你說的不錯,我嫉妒寧甯,輕易便能得到別人的喜歡,而我呢,處心積慮才能呆在十二峰,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