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幫個忙?”
玉玨發出微光,普光的身影在寧甯眼前出現,“丫頭,說,要老夫幫什麽忙?”
寧甯一抬眼,直勾勾盯著普光的耳朵,顫巍巍舉起手,聲音都劈了叉,“祖宗,你是在玉玨裏紋身了?耳朵上咋多出一團紫色雷電的紋路?”
“啥?”普光衝到鏡子前,想要看看,看到鏡子裏沒有他的影子,微愣了下。
“祖宗,你看。”
天璣鏡被舉到普光眼前,鏡麵一閃,照出普光的臉,他驚詫一下,專注地打量起耳朵上的紫色雷電,滿腹狐疑。
奇怪了,他耳朵上沒有這種東西啊!
“祖宗,我…覺得那紋路在動?”寧甯微眯上眼,湊到普光耳朵前,盯著紫色雷電不放,愣是覺得位置變了。
“算了,不糾結了。”
普光嘴上這麽說,眼睛可沒從天璣鏡上移開過。
紫色雷電:………
該說不說,他們挺狗的。
寧甯手舉軟了,一拋,天璣鏡穩穩飄在普光眼前,緊接著,氣衝衝地飛進儲物袋,劈裏啪啦的聲音傳出。
普光有些擔憂地說道:“丫頭,你的東西難保啊!”
“嗬,它敢弄壞一件,放進熔爐裏燒一天,看誰贏過誰!”
話音剛落,儲物袋裏寂靜無聲,一閃一閃的金光從束口裏泄出。
天璣鏡:嗚嗚,哭死,臭主人忘記自己,還想用熔爐燒自己,它的命咋這麽苦?
“丫頭,不至於。”普光想要和稀泥,下一秒,他都想逃進玉玨了。
“祖宗,你看啊,我修為低微,沒法收拾這攤爛攤子,要不,您受受累,幫我這一次吧!”
普光被逗笑了,“行,老夫且看看,是什麽讓你犯了難。”
看到凶案現場似的竹屋,普光差點兒心梗了,寧甯嫌刺激不夠大,越過血汙,推開闔上的窗戶,血跡一直蔓延到林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