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你欺人太甚。”
計蒙咬碎一口銀牙,怒而劈向烏犼懷裏的扶青,掌心微末的妖力,換來烏犼全力一擊,計蒙妖靈被震裂,重重摔到牆上,嘔出一大灘鮮血,難以置信的抬眸望著烏犼,喃喃道:“烏犼,你傷我?”
肝腸寸斷的眼神,戳中阿寧的心窩,在烏犼神色晦暗走過去時,擋在計蒙身前,揚起看戲的笑容,“堂堂妖神對奶娃娃動手,未免太不要臉了。”
烏犼劍眉微蹙,盯著不容小覷的阿寧,默默撤回扶青身側,看了眼紅著眼眶的計蒙,他心頭針刺般難受,眼眸暗了暗,低聲說道:“計蒙,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風沙走石,烏雲密布。
“姑娘,值嗎?”阿寧把碧綠的丹藥抵在計蒙唇上,幽幽說道:“眼盲心也盲,也不知你傾慕他什麽?”
說著,阿寧撥開計蒙的後領,望著天罰留下的印記,愁眉不展得說道:“有次憑證,為什麽不拿出來。”
計蒙微微側過脖子,眼眸黯淡無光,嘴角扯出嘲諷得笑,“青梅竹馬,以為在烏犼心裏,我是不一樣的,結果是高看了自己。”
她灑脫擦著嘴角的血跡,緩慢站起身,朝阿寧抱拳道謝:“搭救之恩,計蒙永生難忘,若有用得著計蒙的地方,計蒙定當竭盡全力。”
“現在就有一件事,吾要請教姑娘。”
計蒙微愣,點了點頭,“但說無妨。”
“神隕之地在哪兒?”
計蒙驀然看向阿寧,小臉皺成一團,疑惑不解的說道:“神隕之地,不是什麽好地方,還是不要沾惹為好。”
“姑娘……”
“計蒙。”
“計蒙,吾有要事在身,須得去神隕之地,不知可否解惑一二。”阿寧端著一副清冷姿態,眼中燃起一簇火苗,消融了寒霜。
“不是不能說,但”計蒙圓眼滴溜一轉,仰著小腦袋,說道:“讓計蒙陪你一起去,不然,計蒙打死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