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人傳話,晚上就會有人來接軒兒,虞錦溪攔不住。”
聽到顧啟恒這麽說,柳如煙滿臉詫異,“這麽急?明天就過年了,就不能讓軒兒再跟我們過完年,在進宮嗎?”
“都快被困死了,過什麽年?張大人那,就是趁著過年,貴人高興,才能將人送到宮裏去,不然你以為平白無故就能塞個大活人?那宮裏成什麽地方了?”
顧啟恒冷眼瞪著柳如煙,“你別多事,毀了這樁事,咱們都得被虞錦溪掐死!”
柳如煙沒再出聲,渾身無力的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
顧啟恒看的煩悶,一臉嫌惡,幹脆用被子蒙上頭,一眼也不看她。
虞錦溪那屋歡歡喜喜的準備過年,柳如煙這邊淒慘蒼涼,眼睛腫的像桃子一樣,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柳如煙做了一桌子菜在顧承軒的屋子裏為他送行,他卻連筷子都沒拿,他盯著柳如煙,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進宮,你們都能過好日子,娘該高興啊,哭什麽?”
“軒兒……”
柳如煙眼淚又止不住的湧出來,“娘實在沒辦法了,這也是咱們母子唯一的出路了。”
“是嗎?”
顧承軒一臉嘲諷,“娘是不是在想,我進宮後,你得了勢該怎麽對付虞錦溪?”
“估計已經想了好多個辦法了吧?”
柳如煙頓住,隨後立刻哭著說道,“軒兒,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娘?娘十月懷胎生下你,你是娘唯一的兒子,娘做什麽都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的。”
“少拿我做借口!”
顧承軒“蹭”的一下站起來,抬手掀翻了桌子上的菜。
一陣嘩啦,柳如煙精心做的菜全都在地上摔爛。
顧承軒指著柳如煙,怒斥道,“你是為了你的榮華富貴,是不甘心做人下人,所以用盡手段,你才不是為了我!”
“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