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說完,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隱娘目送她離開,顧啟恒見她半天沒出聲,便叫她過去。
隱娘慢吞吞的走過去,顧啟恒朝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隱娘照做了。
顧啟恒見她臉色不好,又問,“怎麽了?是不是剛才那個賤人打你打疼了?”
隱娘搖頭,一臉悲戚的看他,“老爺,您會一直對隱娘好嗎?”
顧啟恒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那是當然,你是我的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隱娘沒出聲,卻紅了眼。
顧啟恒又解釋道,“你別跟柳如煙比,那個賤人貪心不足,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你跟她不一樣。”
隱娘泫然欲泣,隨後輕輕的靠在顧啟恒身上,“老爺,您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呀!”
“我一向說話算話,你是我最喜歡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隱娘聽到這話並沒有多感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
柳如煙出了屋子,跌跌撞撞的朝著虞錦溪的院子走去。
天黑了,她也沒打燈籠,借著雪光,心不在焉,深一腳淺一腳的走,摔了好幾下,身上滿是雪泥,整個人狼狽不堪。
終於,走到虞錦溪的院子門口。
她第一次平心靜氣的站在這,看著這扇門,卻沒有打開的勇氣。
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這是她這輩子都難以逾越的高山。
站了許久,柳如煙終於抬起手敲響了門。
連續敲了好幾次,門裏終於傳出了聲音,“大半夜的,又是誰呀?”
聲音頗為不耐煩,但還是打開了門。
“怎麽是你?”
青緹看著眼前的人,眼睛都瞪圓了,“你又想來找罵?”
“我想見虞錦溪……”
“小姐休息了,沒空見你!”
青緹不耐煩的說著,隨後立刻就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