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血濺五步的情況被眼疾手快的吳捕頭製止,他死死抱住了這個暴怒的年輕人。
身為積年老吏,他當然知道得罪了這些大人物是個什麽樣的下場,相比起來,有些事情,他也隻能昧著良心裝沒看見。
更何況,他們這些捕快以及白役幫閑,本來也不是啥屁股幹淨的好人。
想要動手的人被拉住了,局麵暫時沒有失控,但屋子裏的氣氛依舊緊張。
其餘諸人雖不至於暴走,目光卻也十分不善地瞪著夏景昀。
夏景昀鬆開搭在婦人手臂上的手,在一陣虛弱感之後,站起身來,神色半點不慌,看著那個一臉正義的捕快,“你覺得我是在做什麽?”
“你是在輕侮未亡人!虧你還是文魁,竟然做出這等事!”
哪兒來的外國網友,怎麽張口閉口都是這種詞匯……夏景昀腹誹一句,淡淡道:“你見過用一根手指侮辱人的嗎?”
這話一出,滿屋的人麵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咳咳。”夏景昀也反應過來,“我是說,我若是正存心想要做什麽,會就這樣把手指搭在手臂上,一動不動?”
眾人也是一愣,好像他也確實沒有多餘的動作。
夏景昀冷哼一聲,氣勢一盛,“你們都是捕快,肩負著為一縣百姓捉拿宵小的職責,卻成天到晚就知道咋咋呼呼,連刑訊之術都是一知半解,沒聽過一門叫做洞察入微術的刑訊秘訣嗎?”
眾人麵麵相覷,什麽叫洞察入微術?
你們當然不知道,因為那是我隨口胡謅的……夏景昀哼了一聲,將微表情觀察法挑了幾處皮毛說了,將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方才按著她的手,順嘴胡謅了一個秘法,是擾亂她的節奏和心智。讓她看著我的眼睛說話,是讓她最細微的眼神反饋也無從躲閃,人在眼神對視的時候,會下意識地變得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