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中。
氣氛一度陷入了僵持。
趙辭也蛋疼的要命,一方麵是獲得神符的狂喜,一方麵是對老登的無盡diss。
這老登,居然特娘的一直在懷疑我,還一直在試探。
“你……”
趙煥沉吟道:“你當真不殺他?”
趙辭點頭:“我想殺他!但我手上,不沾兄弟的血!”
“好!”
趙煥心中大暢,看向趙雍愈發痛心疾首:“聽見了沒有!你敬重的大哥,逼你雙手沾血。而你想殺的皇弟,卻不願對你動刀!若不是孤把你詐出來,你還要糊塗到什麽時候?”
“啊?”
趙雍豁然抬頭,整個人都茫然了:“詐?”
“啊?”
趙辭一臉震驚:“幕後的首惡,是太子?”
趙煥剜了趙雍一眼:“你個孽障,還要孤幫你說麽?”
趙雍整個人都麻了。
詐!
就說明還沒有證據。
宗人府沒有抓住自己的罪證。
而且詐自己的人是父皇。
周圍……更是連一個宮女都沒有。
說明事情完全有轉圜的餘地。
雖然被套路了,但他心中隻有慶幸。
父皇這是給我臉呢!
我不能不要!
他整個人都清醒了:“事情是這樣的,那晚我去十王府看老十以武會友,從十王府離開,剛回到九王府就碰到了影子……”
於是。
一五一十。
毫無保留。
將自己跟魔教的勾連全都講了個清楚。
包括影子怎麽介紹的,魔教老頭是怎麽跟自己說的,太子在這裏麵扮演的什麽角色。
全都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
聽得趙辭在一旁激動得不行。
“過分!”
“太惡心了!”
“魔教裏麵都是什麽狗東西啊!”
“父皇!您能不能下令把魔教滅了啊!男的閹了當太監,女的賣進教坊司。”
“太子是不是有病,為什麽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