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宮。
書房。
躺椅上。
兩道急促的呼吸,都漸漸平穩了下來。
顧湘竹隻覺嘴唇有些酥酥麻麻的,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她心頭彌漫。
這種感覺,有些讓人迷醉。
但那絲絲沉淪的跡象,又讓她無比警惕。
“呼……”
她暗鬆了一口氣,心中慶幸趙辭還算克製。
雖然該有的反應都出現了,但沒有得寸進尺。
唯一過分的,就是他的雙手不老實,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不過被自己拍了一下手背,就又縮回去了。
其它時間。
他吻得很青澀,又很認真。
像是純愛。
可……
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
顧湘竹腦袋有些混亂,一開始她是想把趙辭推開的,但她已經看到趙辭被反噬的樣子了,這要是一推開,這小朋友就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他方才就說了。
兩人除了煉酒工藝產生的糾纏,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他對自己的信任,完全出自他對自己的情愫。
若把他推開。
這情愫便再也不會發揮任何作用。
好不容易讓他對自己這麽依賴,怎麽可能輕易放走?
而且若是離了自己,他應該也會挺可憐的吧?
算了。
親就親吧!
“竹姐姐?”
“啊?”
顧湘竹回過神來,朝他看去,發現他年輕俊朗的臉上掛著難以自持的喜意,就差把“你是我的女人了”這句話寫在臉上了。
情竇初開的少年人都這樣麽?
她咬了咬嘴唇:“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
“哦……”
趙辭趕緊從躺椅上跳下,順手將她拉了起來,剛分開不久的身體,又重新貼近了些。
顧湘竹:“……”
她有些混亂,雖然在宮中這十幾年,她都是將趙辭甩給太監宮女帶,自己則是以嚴母形象拉遠距離,從未盡過所謂的母親責任,教育也是照本宣科,唯一給趙辭的特權,就是不用隔著屏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