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神司。
趙辭雙手放在玉璧之上,全神貫注。
嬴無忌站在雕像之前,似有感慨。
姬龍淵死死地盯著趙辭,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老實說。
他對兩人的表現頗為信服,一切都合情合理。
但並不意味著他完全相信兩人。
之所以沒有提出質疑,完全是因為他清楚勝負手在哪裏,其他一切都是虛的。
玉璧!
隻有玉璧才是最重要的。
隻要不把玉璧帶出去,那世上就沒有能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所以說他隻需要緊緊盯著玉璧就行。
“淦!”
“這老東西盯得還挺緊!”
趙辭心中暗罵,現在兵神塔的圖案已經盡數融合完畢,隻要他願意,隨時能夠將圖案具象成完整的兵神塔收納在自己丹田之中。
結果,姬龍淵盯得這麽緊。
看來這個老東西很清楚自己的勝負手在哪裏。
不過也是,活了幾千年的人,怎麽可能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他定了定神,傳音給嬴無忌:“烏雞哥,我這好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哎!”
嬴無忌適時長歎了一口氣,隨後略帶落寞地背過身去,目光跟姬龍淵對視了片刻,便輕飄飄地移走,似完全沒有跟後者說話的興趣。
姬龍淵想要跟這個前朝太祖搭幾句話,畢竟隻從境界與感悟來說,前朝太祖是真正的前輩,說不定就能在對話中偶有感悟。
但他想了想,又謹慎地收回了這個念頭,生怕這是轉移注意力的計策。
喲!
居然如此謹慎?
嬴無忌緬懷了半晌,側身看向後麵:“玉丫頭,感悟得如何?”
趙辭低聲道:“它好像有些抗拒我!”
“那你得自我檢討一下。”
嬴無忌哼哼了一聲:“若無心境契合,根本不可能領悟法則。若你十八歲以前來,尚且有希望成功,至於今日,你好好想想,你配得上這個法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