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朝會,似乎奠定了往後二十年的發展方向。
一是要北伐。
即便不是舉國北伐,也會駐軍淮嶺,與北方頻繁動武。
二是要打壓民間幫派。
雖說皇帝態度有些曖昧,但無論大族,還是平民出身的官員,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支持,這件事的推進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了。
尤其是前線準備打仗,這些民間幫派很有可能淪為軍費和兵源。
三就是趙辭封王。
這件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趙辭封淮王鎮守北疆,僅從南北之戰的角度,的確是一件極好的事情,畢竟從趙辭身上,他們是真的看到了當年項天歌的無敵銳氣。
但這位十皇子,同時也是爭儲的熱門人選啊,曾經背靠母族熠熠生輝的太子和四皇子,在十皇子的陰影下,顯得那麽黯淡無光。
是!
武力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能不能成為好皇帝的標準。
但人家的嶽祖父是闞天機啊,大虞曆代平民和寒門出身的名臣,哪個不是敬闞天機如師如父?
況且闞天機以眼光毒辣著稱,那般寵愛的孫女婿,又能差到哪裏去?
可就這麽一個極其合適的人選。
就這麽急匆匆的調出了臨歌,甚至連三年府爭之期都沒有滿。
難道皇帝以前對十皇子的寵愛都是假的麽?
一時間。
幾乎所有人心中都滿是疑竇。
退朝之後,群臣散去。
卻有一些人出現在了禦書房中。
一君。
四臣。
相對無言。
偌大一個禦書房,此刻就像是一個逼仄的小屋子,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良久。
良久。
趙煥開口說話了:“你等究竟有什麽事情瞞著寡人?”
此話一出。
四人麵麵相覷。
當日在藏星山穀之中發生的事情,其實他們沒有那麽想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