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龍濤這一眼,並不是特別明顯。
但趙雍後背還是有些發涼,因為他看到煉酒器具出現的一刹那,就知道趙辭已經懷疑上自己了,肯定密切地觀察著包龍濤的舉動。
這一眼。
差不多就坐實了自己是幕後主使的身份。
以趙辭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善了。
而趙辭這一係列的舉動,也恰恰說明了他的態度。
強砍別人手的惡名,他不想背。
這是賭戰。
刀劍無眼!
隻要你接受賭戰,就算死了也與人無尤。
你可以選擇不賭,但前提是你能狠心放棄得到煉酒器具的機會。
能放棄麽?
明顯不能!
趙雍目光之中充滿了渴望,好像被黏在了那青銅方殼殼上一般,一顆心髒咚咚亂跳。
這種**,他明顯抗拒不了。
現在雍禾丹坊所背負的功績債務,以目前的情況看,可能需要花三年才能填平,也就是說他創業這一條線幾乎已經廢了,甚至連給九王府提供錢財的作用也被閹割了大半。
但如果有了這煉酒器具就不一樣了,不但欠下的功績能還完,整個丹坊的作用都能盤活。
他也沒想到,趙辭居然這麽上頭,這都能拿出來當賭注。
真的是一心想在新府官樹立威信,都忘記自己是誰了!
他承認。
趙辭的實力必然有所突破,不可能再是以前的那個廢物,畢竟剛才那一槍穩準狠,不可能是廢物能夠投出來的。
但這龐龍濤也不是庸手,即便放在祝家年輕一代中也是個重點培養的苗子。
四品肉魄,四品筋絡,武技早有所成,這種人隻要好好培養,必定能成為族內中流砥柱的存在。
就算自己麵對他,也不能托大留手。
趙辭……
憑什麽?
於是,趙雍對包龍濤重重點了點頭。
包龍濤當下便不再猶豫,直接衝趙辭抱拳道:“既然殿下盛情相邀,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