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兄,你好像很著急這個歹人的安危啊!”
趙辭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毀了一個人的手。
隻是這話中,充滿了質問。
祝焱麵色微變,握了握背後微微顫抖的右手,強顏歡笑道:“回殿下!在下並無此意,不過隻是想著此人也算是一個人才,若是廢掉實在可惜,一時心急才出手阻止,就像殿下方才不忍蕭兄弟受傷一樣。”
“有道理!”
趙辭似乎深感認同,又補充了一句:“隻可惜祝兄救人的經驗差了一些,若是再強一點,說不定就能為大虞留下一個人才了。可惜……”
祝焱:“……”
說我學藝不精是吧?
趙辭心中切了一聲,倒也不是他給這些人留麵子,剛才祝璃已經告訴他,包家是祝家的姻親外係,真要硬扯肯定能讓趙雍下不來台。
隻不過這種纏鬥,對趙雍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最多雙方互相惡心一下。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跟他們扯這些。
他淡淡一笑:“方才包龍濤說刀劍無眼的時候我還不信,結果刀劍真的無眼,你看這誤傷的。”
眾人:“……”
你管這叫誤傷?
不過有一說一,曆史是真的相似。
前有包龍濤硬砍蕭慎客右手,後有趙辭硬劈包龍濤右手。
隻是前者被趙辭攔下來了,後者卻沒有被祝焱攔下來。
說起來是真的諷刺。
不過這血腥的一幕,絲毫沒有讓在場的秀才們心生恐懼,反而愈發振奮。
尤其是剛才在包龍濤手下輸得窩火的人,看到這個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呆逼的人遭重,心情那叫一個暢快。
蕭慎客更是目光熾熱,感覺趙辭好像能發光。
趙辭隨腳一踢,便把踩垮的右小臂踢到了昏迷的包龍濤身上:“翠雲,找人給他止血,丟出大門,然後派人盯著,看看幕後主使會不會把他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