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哇國,雅佳薘,一座奢華莊園。
四旬上下身材肥胖的巴牳正在指揮手下,為晚上的聚會做準備。
這次來參與的政商各界高層不少,他必須給予重視。
畢竟遲些就要開始新一輪汏選,相關方麵的拉攏很有必要。
這場生日晚宴,說白了就是一次站隊的試探。
他父親前段時間幹了一些不人道的屠殺,加之上次萬隆征府大樓‘沙嗲大廈’被炸死傷幾十人,至今未能搜刮出凶手,也影響到了家族聲譽。
在半個月前一次民調中,他父親蘇合杔的滿意度已經從昔日62%,下跌到53%。
要是繼續依照這個趨勢,能不能連莊有點玄妙。
一旦被人終結20年的統製,別說身份與影響力一落千丈,隻怕各種資產都很難保住。
說實話,連巴牳都覺得自己父親撈得太狠了,得罪太多人啊。
倘若再不挽救,會不會被清算不知道,被軍事仲裁是很有可能。
所以,今晚這種寬鬆場合,就挺適合許諾和拉攏。
不過出於避嫌,蘇合杔今晚不會露麵,交由次子巴牳來負責。
這時,安排完相關工作的巴牳從外麵進來,向一名清瘦老者行禮問好:
“父親。”
蘇合杔示意他在對麵坐下,問道:
“聽說你以家族的名義,向新嘉坡薛家發了一份邀請函?”
巴牳直接說道:
“是的,薛耀升是我的老朋友,他打算將生意鋪設到我們國家。”
蘇合杔得位不正,對安全和防衛一向謹慎,不置可否道:
“說說看。”
巴牳也清楚父親的作風,隨口道:
“薛家是新嘉坡當地超過百年的大族,耀升還是華商總會副會長,拉攏他不管出於石油開發還是投資建設都很有幫助。”
蘇合杔點了點頭,沒再計較,說起了其他:
“我今晚要接待燈塔國的新任駐防準將,可能還會去一趟海軍基地,這邊你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