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爾科!你在幹什麽?”
賈卡隊長居然沒被炸死,混亂中一眼看到還在歡快投擲手榴彈的某人!
現場一些躲到角落的賓客見狀,也是驚怒不定。
林業署署長?
他不是大統領派係的堅定狗腿子嗎?
怎麽會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最讓賈卡隊長難以接受的是,宴會廳全場都在他們的監控下,根本沒看到對方任何作案動作。
帕爾科是怎麽投毒的?
難道司儀是幫凶?
然而離譜的是,司儀也喝了香檳,這會兒已經口吐白沫生死不明。
‘帕爾科’聞言,居然還有閑心扭頭對他笑笑,並友好的又送了一份厚禮過去。
賈卡隊長驚駭欲絕,他早就遍體鱗傷,麵對這種厚禮哪裏吃得消。
轟隆!
包括賈卡隊長身邊的幾名握槍謷衛,當場被炸得血雨橫飛,慘叫不絕。
“呼叫外圍支援!有襲擊者混進——”
杜笙懶得再遮掩,抄起謷衛掉在地上的微衝,對準現場開啟了快樂連射。
噠噠噠!
周圍驚恐躲避的賓客,猝不及防又倒下去一大片。
這些來參加巴牳宴會的人,要麽是當年殘害樺裔的幫凶,要麽是事後搜刮民脂民膏的受益者,要麽是大統領蘇合杔的堅定支持者,反正全都該死。
“人在那邊!”
“快幹掉他!”
宴會廳兩側通道,不斷有謷衛與安保朝這邊憤怒衝來,但數量不多。
而緊閉鎖死的宴會廳大門,正被人從外麵瘋狂撞擊,眼看就要搖搖欲墜。
杜笙藏身在閣樓旁,毫無憐憫扣動扳機。
在他眼裏這些壓根不是同類,射起來毫無壓力。
砰砰砰!
“啊——”
每一次槍響,總有人倒下。
而那些謷衛與安保雖然拚死還擊,但效果不大。
“見鬼!子彈射不死他!”
有人大喊,想要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