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麵對詢問,坦然說道:“有兩個選擇,逃到華山去,山高林密,道路複雜,不易暴露,躲一段時間再出來便是;或者往北,去草原,太原王氏收編了一些小部落,在草原上有一定的人脈資源,天高地遠,追查不到,還能讓王同彪在草原上慢慢壯大,以圖來日。”
“嘶!”徐世績瞳孔猛地一縮,問道:“老夫也聽說五姓七望都和草原異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哪種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我,往北,去草原,圖來日。”秦懷道沉聲說道。
“可要是沒去呢?一旦選錯,就會錯失追殺機會,放虎歸山,後患無窮,聖上那邊也不好交代。”徐世績擔心地說道。
秦懷道卻笑了:“怕什麽,先去北邊,如果追錯,說明他們在境內,返回來繼續追查就是,如果讓他們逃到草原,再想追就不可能了。”
“有道理,你小子很不錯,還說不會行軍打仗,老子看你比秦瓊強。”徐世績滿意地一巴掌拍在秦懷道肩膀上,補充道:“聖上有令,刺殺運煤車夫之事有線索,讓你速速回長安查案。”
“有線索了?”
秦懷道大喜,刺殺導致無人幫忙運煤,沒有煤就無法燒磚,天寒地凍,秦家莊老少爺們恐怕扛不住,萬一來場大雪,那些破敗的茅草房得塌一兩成,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必須盡快解決刺殺之事,恢複運煤。
“怎麽,不想回去?”徐世績問道。
“不是,晚輩這就動身返回。”秦懷道果斷說道,王家之事雖然緊要,但有徐世績在問題不大,應該能抓到王同彪,留下意義不大,不如回去解決刺殺之事,盡快恢複運煤,秦家莊千口的死活乃當務之急,耽擱不起,補充道:“讓他們跟著去吧,晚輩和羅章返回長安便可。”
“可!”徐世績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