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主,是長安文賢居酒樓掌櫃。”
“文賢居酒樓?”
秦懷道記憶中閃過一個酒樓的信息,那是長安文人賢士聚集之地,才子佳人最喜歡去飲酒作詩,算是難得的高雅之地,背後是好文風的魏王李泰,記憶中和程處默等武勳去過一次,被嘲笑出來,說武人粗鄙,不懂風雅。
過去的事不重要,但魏王忽然出手,這背後意味著什麽?秦懷道一時有些猜不透,追問道:“賈叔,身份確定?”
“對方並不隱瞞身份,親自來秦家莊遞話,被老朽以少主不在為由拒絕。”
“公然過來嗎?”秦懷道愈發覺得事情古怪,魏王李泰可是深得李二歡心之人,為什麽李二又讓徐世績傳話,說有線索讓自己回來,難道李二並不知魏王出手煤山一事?
事情透著反常。
秦懷道思忖片刻不得要領,幹脆不想了,魏王又怎樣?兵來將擋就是,問道:“賈叔,還有何事?”
“少主交代的泥筒大家都在做,但除此之外無事可做,又不能燒磚,那些女子的手工也做完,莊上人心不穩,坐吃山空終歸不好,大夥讓老朽問問少主是否能做點什麽?”
秦懷道想了想,說道:“這兩天將運輸之事解決,把煤運來大家就有事做了,告訴大家別慌,隻需將交代的圓筒盡快做好。”
圓筒是將來做爐子時放蜂窩煤的重要部分,不能少,想到蜂窩煤外表都是包鐵皮,中間用沙土隔熱,但鐵皮太貴,製作不易,而且鐵料購買受限製,用鐵皮包不合適,最好用水泥,但水泥製作同樣不易,需要時間研究。
“得盡快解決煤山問題,脫身出來。”秦懷道暗暗提醒自己,和大家閑聊幾句,想到明天一早還得去見李二,匆匆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秦懷道就爬起來打馬往長安城趕,太早了,簡直折磨人,後世起碼九點左右上班,最不濟八點半,現在可好,卯時上朝,俗稱點卯,也就是五點開始,七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