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後院中。
“轟!”
秦懷道和一人對轟一拳,聲音宛如炸雷。
對方忍不住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直接斷裂,露出森森白骨,身體更是倒飛出去,裝在牆壁上,牆壁轟然坍塌下去一片。
全力一擊,力量之大,竟恐怖如此!
一拳,秒殺!
剩餘凶手被這一拳給鎮住,如果說剛才一劍是輕敵,大意,剛才一拳是實打實的戰力,憑借力量將人轟飛,沒了動靜,恐怕不死也廢了,區區十四五歲,居然有如此恐怖戰力,這怎麽可能?
秦懷道自己都沒想到,但戰鬥的時候絕不會犯分心的知名錯誤,趁機一劍閃電般刺去,將最近一人心髒刺透。
剩餘眾人反應過來,迅速合擊,秦懷道拔出劍順勢身體一蹲,避開一道致命劈開,利劍將一人小腿斬斷,身體順勢一個翻滾,避開一人猛踢,不等起身,利劍脫手而去,化作一道無光沒入一人腹部。
偷襲,閃避,再刺殺,動作複雜莫名,卻一氣嗬成!
瞬間,又是雙殺!
身體彈射而去,如獵豹一般撲向另一人。
對方也是個狠角色,意識到輕敵了,短刀猛劈,眼中凶光大盛,根本不放手,卻駭然發現秦懷道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譏笑,沒來由地一慌,就感覺心髒一震劇痛傳來,身體像泄了氣的皮球沒了力氣,低頭看去,發現一把古怪兵器刺入體內,有些懵——利劍不是甩出去了麽?哪來的兵器?
秦懷道自然不會解釋,抓住對方衣領猛的一甩,砸向一人,軍刺順勢拔出,鬼魅一般撲向另一人。
劍法,秦懷道並不熟練。
但三棱軍刺打法,已刻入骨髓,肌肉,得心應手。
側身一閃,避開一名凶手捅來的短刀,身體不退反進,貼上去就是一下狠的,三棱軍刺捅破對方腎髒,在奮力一攪,將傷口擴大,對方頓時力量潮水般退去,死死盯著秦懷道,虛弱地問道:“你,你這是,什麽——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