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華人幫那邊,見仆人不停的朝著日本幫那邊的方向看去。
一個比較有眼力勁的的華人便是討好的開口說道,“老大,怎麽了?是剛才那個小日本冒犯到您了嘛?要不要兄弟們過去幫你把那個家夥抓過來給您解氣,雖然按照規定,這會兒不能殺人,但打他個半死還是可以辦得到的。”
是的,看似酒店的規則很多,自由度不高,但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允許在這個時間段殺人,不代表不允許在這段時間裏打人啊,打人又不違反規定。
打個半死,對方也就相當於是死了。
日本幫又不像華人幫一般這麽團結,真被打個半死,說不定都沒人給送到房間裏,這樣過了飯點,一個重傷的人,和死了沒什麽區別。
仆人搖了搖頭,“不用那麽麻煩,我們的人頭比較充足,沒必要把事情弄得太過火,我隻是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所以多看了幾眼。”
“不應該啊,我剛才和那個家夥說過話,那就是個小日本,連普通話都聽不懂,老大您還認識小日本那邊的人嗎?”一名中年人也開口說道。
仆人開口說道,“我和那邊沒什麽接觸,應該是我看花眼了,沒事。”
見自己老大都這麽說了,大家也就沒過多說什麽了。
仆人並沒有吃和大家一樣的人肉餐,她的麵前是一個罐頭,自從她來到這裏後,整個酒店的罐頭和其他食品幾乎都被她拿走了。
這也導致,本就稀少的罐頭變得更加稀少,原本一個人頭可以換相當於四五個罐頭的食物,價格上漲了兩三倍。
一些新來的人殺不了人,都會用帶進來的食物交換,用來繼續住房間。
畢竟人肉遲早要吃的,與其浪費罐頭,不如拿來換房費。
所以這個地方的食物雖然稀有,但還好。
可自從仆人來了後,情況就不一樣了,幾乎每個新人帶進來的食物,都會被仆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