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村浩二看來,自己是練過空手道的,身體還如此強壯,擊殺麵前一個小白臉一樣的小子,根本不在話下。
所以起了衝突後,直接選擇快打,這一拳來的又急又快。
在他的認知中,這一拳打出去,這小子最起碼也是一個骨裂,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受傷是最恐怖的,這意味著你很長一段時間裏戰鬥力都會大減。
如果有房費還好說,可以在房間裏等到傷勢恢複,可若是沒有房費,受傷就意味著死亡。
他的眼眸一冷,小子,是你招惹我的,那麽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但我的動作更快,眼看著有村浩二一拳砸來,我猛地往後一跳,將距離拉開之後,手霎那間便是放在了紅雪左文字上。
下一瞬間,一道寒光閃過。
沒等有村浩二反應過來,他的雙臂便是橫飛出去,鮮血噴湧出來,他呆愣在原地,看著空****的雙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這一刀我用了八荒無念流之中的割則刀法。
但我也並不僅隻是用了八荒無念流,其中還帶有我對形意拳的理解。
燕形的拳意和割則的刀意不謀而合,我將二者合二為一,將其稱之為燕式回首割。
這也是我腦海之中的一個概念,這也是第一次在實戰之中使用出來。
雖然麵對的隻是一個稍微有些強壯的普通人,但這一刀卻是初現崢嶸。
同時蘊含了割則的快和燕式形意的靈動,隻是一瞬之間便是將有村浩二的雙臂斬下,讓他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現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撼到了,原本在所有人眼中,我應該是要交代在有村浩二手裏的。
畢竟我們兩個人的體型差距實在是有點大。
雖然我的腰間別著一把短刀,可是在其他人看來,有村浩二這一拳如此之外,我都未必能反應過來,更不要說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