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的地址在哪啊,留守在這也沒什麽意思,什麽都做不了,我們去找你吧——你還記得吧,這是幾分鍾前犬山家主在飛濺山項目剛結束的時候發給我的短信。”
“這是很簡單的暗號語言,與其說是暗號,不如說是小學生用的紙條傳信——【くわしい】【るす】【なに】,隻要簡單得將短信中每一句的開頭進行組合,就會得到くるな,也就是不要過來的意思。”
“犬山家主知道我喜歡冷笑話,用這種方式來提示我情有可原,但是為什麽一定會是這種方式呢?”
“作為執行局前前局長,我們接受過的訓練應該類似。希臘字母,摩斯密碼,海軍旗語,氣象符號,占星記號,納瓦霍密碼,這些在執行局乃至世界諜報機構都算是常用的密文,加密性自然要遠遠超出簡單的跳字遊戲,所以我推測——”
“這是一種暗示,名為【使用其他暗號會被人識破】以及需要隱瞞暗號的對象【並沒有那麽熟悉日語】的暗示。”
“綜合以上所有的要素,不難得出結論,犬山家主此刻正處於一種【想要幫助我但是不能明目張膽打草驚蛇】,而即將來抓捕我的人是一個【精通世界上絕大多數暗號係統,但唯獨可能對日語排列不熟悉】的人。”
布鞋踩過老朽的樹根,立香牽著繪梨衣的手,越過馬克吐溫號沿岸的密西西比河觀景區,走入了西部樂園的深處的樹林。
這裏沒有監控,沒有眼線,而且也和交通外環不接壤,作為暫時的隱蔽所來說可謂是最佳。
立香將上述的推理全盤說出,旋即做出結論。
“結論就是,現在我和繪梨衣正在被昂熱校長追捕。介於原本我和校長頗為良好的關係,顯然是源老大介入了局勢並對昂熱校長進行委托,而犬山家主也受困於自己的家主之位不能夠違抗大家主之命,隻能想辦法給我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