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立香看明白了犬山賀的暗號,也猜到了你會也看懂犬山賀的暗號。也就是立香知道了你知道她知道你知道暗號並且你要去追捕她的現實,所以一定會為此做出相應準備?”
馬克吐溫號旁邊的咖啡廳,越師傅雙手撐在桌子上,用雙手捂住腦門,仿佛便秘一樣的臉上發青發紫,憋出了一長串自己也沒有聽得明白的句子。
而在他的麵前,昂熱喝了一口自己的飲料。
“你說的不對,但問題不大,以你的腦子大概理解一下意思這就夠了——嘖,這裏的茶怎麽也甜不滋的,又是茶包?”
“你幾個意思昂熱!!而且我都說了不要用你的標準卻衡量小店麵啊!”越師傅一臉嫌棄地說。
“說到底,哪裏會有人在咖啡廳點紅茶啊!”
對此,昂熱隻是微微高舉杯子,隨口道。
“這杯紅茶1010日元。”
“你把這茶給我,我去理論一下!”越師傅義正言辭地說著,屁股卻是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挪不動道了。他眼睛一轉,倒是轉移話題般向身側的犬山家主開口道。
“話說,真虧你竟然敢違抗你大家主的命令通風報信啊?你就不怕他一會過來問責嗎?”越師傅有些意外,雖然他看出來了犬山賀似乎和自己一樣是站在立香這邊的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毅然自爆了。
越師傅敬佩又惋惜,在內心裏偷偷念叨。
我可得藏好點,不能暴露嘍……
而另一邊——
“……”
犬山賀閉著眼睛,臉上看不出波瀾,仿佛穿著和服的退休幹部在自己的庭院裏曬太陽養神般修身養性。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才慢慢睜開一隻眼睛,沉聲說。
“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那是暗號,隻是你們私自扭曲理解罷了。當然,如果立香也曲解了我的意思,那我也沒有辦法。”